餘暉中的上海：兩岸的影子都在賽跑

黃昏的陽光斜照在黃浦江上，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。左手邊是那些沉重的老建築，石頭牆面吸收了幾十年的煙塵，摸上去應該很涼。右手邊是像樂高積木一樣堆起來的浦東，東方明珠尖尖的頂端正在切開淡黃色的霧霾。我站在堤岸上，風有一點涼。這座城市總是很吵，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太近，肩膀經常互相擦過。有個遊客在拍那種千篇一律的照片，而我只想找個安靜的角落發呆。上海有一種奇怪的傲慢，它完全不在乎你喜不喜歡這裡。江水是渾濁的，反射出來的金光卻非常刺眼。我一直在想，這些路人到底要去哪裡？他們看起來都很匆忙，幾乎沒人真的停下來看看背後的落日。這裡有最現代的玻璃幕牆，也有最陳舊的鐘聲。兩者擠在一起，讓人感到暈眩。這就是上海，沒什麼道理可講。